張淑英 Luisa Shu-Ying Chang

Luisa's World of España & Hispanoamérica

銀河流域— 阿根廷去來(2)阿根廷烤肉

 


阿根廷烤肉

哥多華家庭烤肉

銀河流域

布宜諾斯艾利斯烤肉餐廳:「紫丁香舍」

望日鄉烤牛排

 


阿根廷烤肉

 親人和些許朋友知道我要去阿根廷,別的不問不說,也不提此行為何而去,只提醒我:「記得吃阿根廷烤肉啊!」我的思緒還沒想到吃的,但直覺此行去,一定可以吃到好吃的、特別的、懷念的料理,重點是,我要學回來自己做。

人說阿根廷有三寶:探戈、烤肉,和「阿發合」甜點(alfajor; 有巧克力和焦糖兩種口味,有點像馬卡龍,但是非常非常甜)。當我從哥多華機場飛往布宜諾斯艾利斯時,在咖啡廳買一塊阿發合甜點配黑咖啡,心想,即使不愛吃,也要知道當地的特產是啥滋味。咬一口的當下,我突然想起了在輔大任教時,當時阿根廷僑生 Gabriela Hung 曾送我一盒品嚐。那久遠的滋味和記憶,竟然在那一塊小圓餅的甜勁和咬合中喚起了:哇!好甜!(甜蜜的糕點,甜蜜的回憶)

說到阿根廷烤肉,我原本沒有「原始烤肉之鄉」的好奇心,因為 2013 年帶臺大六名同學參加外交部國際青年大使活動時,在亞松森已經被當時駐巴的劉德立大使宴請過幾次,目睹整隻整隻的牛烤出來,任你挑部位,廚師現場從烤好的「完牛」切給你,好吃的部位被挑光以後,就換下一隻。沒吃完的那一隻聽說就被「三振出局」,也不知道流落何方了。畜牧業發達,牛隻比牛毛還多,所以烤肉對盛產的國家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但是,識者皆說阿根廷廣袤的彭巴草原任牛羊奔放,自然成長,肉質必然鮮美,不提巴拉圭也有農產畜牧業,而巴拉圭面積也有台灣的十一倍大,但也只是阿根廷的六分之一,光以地理幅員判斷, 那彭巴草原上怡然自得,奔放或歇息的牛隻自然是美味多了。無論如何,「我去,我看,我吃」便知道!

 

哥多華家庭烤肉

第八屆西班牙語國際會議在哥多華舉行四天,有兩個版本的活動行程,一個是官方學術的,一個是半官方文化的。官方的議程人人有,半官方的多半是阿根廷語言學院在地的安排,提供給在地阿根廷人參與。但是下午時段兩個議程的活動是同時進行,因此只能兩者擇一。我抵達哥多華的第一天,有朋友立即寄了半官方的文化活動議程給我,我看到了一個文化活動是詩人盧貢涅斯(Leopoldo Lugones)的詩作賞析與朗誦。盧貢涅斯是哥多華人,想當然爾,哥多華市政府會在這個國際盛會上大大介紹在地作家。

於是,下午我早早去了這個會場。不多時,有一對年長的夫婦坐在我旁邊,先生先主動跟我聊了起來。原來他是阿根廷經濟學院的院士兼副院長 Rinaldo Antonio Colomé(幾天後改選,他變成院長)。在很多的國際活動中,東方人常常引人注意,通常是因為東方面孔少,比較凸顯; 或是因為東方人說西語,常引起西語人士的好奇(或欽羨),他們常說,要會說中文比登天還難,那我們會說中文,還學了他們的母語,總是對我們要讚賞幾分; 後來,有位學者跟我說明一些「稗官野史傳說」:西方人(尤其歐洲人)對東方女孩子有一種奇異的「迷思」或「迷戀」,很容易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總是很好奇。呵呵,當然不是我這種「上了年紀的老嫗」。但也不禁想起西方影片對東方女孩的描繪,常常就是那刻板的「鳳眼」之類的形象,有可能這是西方人認為的美,看到單眼皮、塌鼻子、五官平整(沒有凹凸有致)反而是一種美的吸引力。

這位副院長跟我聊天,當然好奇我對盧貢涅斯有何認識,不然不會來到這個活動。頓時,我好像上起課來,把現代主義如數家珍一樣複習一遍。聊啊聊,夫人 Inés 在一旁突然插話了:「Luisa,明天週末我們有朋友聚會,在朋友家裡烤肉,妳願不願意來?」這下換我好奇 (詫異成分多)了,我們不過聊了幾句話,可能不到五分鐘時間,夫人突然開口,還用手肘推推先生,要先生開口邀請我去。

我不害怕,但覺得有點唐突;夫婦兩人很殷勤和善,我又覺得不好拒絕; 感覺他們也不是隨意說說,因為根本不需要邀請我。結果,夫人還是不放棄,我才發現原來夫人眼盲。眼盲不識我,只聽見我的聲音而已。

詩歌朗誦賞析活動結束後,副院長留下電話,說隔天晚上開車到飯店來接我。如果臨時有事,再通知他們即可,不要有壓力。

這週末一晚,也是研討會較娛樂性質的壓軸活動,是西班牙名(民)歌手薩比納(Joaquín Sabina)演唱,還有幾曲探戈舞蹈表演。我答應馬德里的朋友,一定來聽 Sabina 的演唱(很有趣,常常有朋友要你實踐他的夢想,代他來聽),當天下午也聽了 Sabina 的演講,座無虛席,想必晚上的演唱群眾一定擠破頭。

不過,這一夜,可能不是我的日子,西班牙文說運背,說是「今天用左腳起床」(levantarse con el pie izquierdo)。這一夜,陰錯陽差,我錯過了 Sabina 的演唱和探戈(探戈表演看較多次,未來幾天也還會看,錯過還可以接受),但是也錯過了副院長的烤肉邀約,著實扼腕。

回想起來,有些「火線交錯」的畫面實在奇妙:演唱會開始前 40 分鐘,我就在入口處等待要入場,場外柵欄圍住,一群人被圍堵在外,結果我正要進去時,服務人員說免費入場券早發完了,沒票不能進場(我知道不是那回事,還是杵在那兒等; 因為隔天聽說有票沒票的都進去聽了),結果柵欄外兩位西班牙學者跟我揮揮手,要我不要堅持了,回去西班牙有的是機會,再聽吧!要我跟他們一起吃「最後的晚餐」。有了最後的晚餐,沒有了現場演唱欣賞。回到飯店,看見副院長的留言(他沒聽我的電話留言),結果他來了,還因塞車遲到半小時,說我一定以為他不來了,要我一定再回個電話給他。

這真是哥多華之亂啊!(想起哥多華 1969 年 5 月 29-30 日有一個工會對政府的抗爭事件,叫 Cordobazo)這一夜,真是氣不過:沒聽到演唱會,也沒吃到家庭烤肉。我回到房間左踟躕右徘徊,決定要「扳回一城」,此時已是夜裡十一點了,演唱會該結束了,烤肉也一定吃完了。「打打電話吧!」於是撥了電話給副院長,真是溫馨的回答:他說他可以立即來載我過去,但是他們已經在吃甜點了。

這一夜,為了彌補兩失,我其實已經跟西班牙兩位學者吃了牛排晚餐,但執意再去聚會現場,無非想知道阿根廷家庭聚會的烤肉是啥模樣。夜裏十一點,車子疾速在飯店和烤肉聚餐處往返。總共四對夫妻加一位男士共九人,有教授、律師、會計師、建築師、院士…。哇!加上我剛好是十全十美了。主人立即送上飯後甜點「冰淇淋和蛋糕」給我,並拉著我去看尚有餘溫的烤肉爐,牛、羊、豬、香腸、血腸… 公的、母的…。那木炭的火綿密細緻,點點發紅,距離適中,火候恰當,肉質都還有汨汁的樣貌,我肚子雖已飽合,忍不住要吃它幾塊。自家準備的果真是比餐廳更迷人美味。主人 Américo Molina 教授告訴我,炭火要完全燒紅剩下星火時才開始烤,如何看骨頭圓、長分辨雌雄、母豬還是公豬(希望我沒記錯),真是學問大。沒吃完的肉隔天可以燉煮,讓它一樣外酥內軟美味爽口… 。他跟我鉅細靡遺說明當兒,我感覺他是個大廚師,完全忘記他是政治學的教授….. 。想來,在阿根廷,家家戶戶有炭火烤爐是必備,烤肉則是家庭必有的主食或佐餐料。想起台灣進口牛排一片都要好幾百元,比價一下,頂級部位 8~9 盎司的牛排只需 237~250 元台幣左右(傳統市場可以更便宜),來到阿根廷,牛排果真會吃不膩。

不知不覺,和一群算是年長的前輩聊了兩個鐘頭,盡情暢談,這東方的不速之客(我)似乎又變成好奇的焦點。道別時,大家雖感嘆「此去一為別,何日再相逢」,還是懷抱著後會有期的心情,這當下,彼此都很盡興,也就不枉今宵了。主人送我他的著作《政治學理論》(Politología),解析科技、社會、權力與衝突。他知道我是西語文學專業,特別又挑了一本盧貢涅斯的生平和詩評送我:《名門詩人》(El poeta solariego)。這一夜,我原本兩失「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深夜的烤肉會與道別,讓我失而復得,收穫更多。副院長 Rinaldo Antonio Colomé 隔天也專程開車送他的著作到飯店給我,三本跟法律、經濟學和殖民村落的重建相關的專書。我拿出從台灣帶來的故宮禮品:懷素自敘帖的領帶和絲巾,一套剛好贈送夫婦倆。我對懷素自敘帖的書法有種莫名的喜愛,起碼已經買了25 年(應說有這項禮品開始,我就是忠實的消費者),那書法極受外國朋友喜愛,那是字,是花,是圖案,是藝術。十分巧合的是,返國後,藝術史所剛好在臺大圖書館展出懷素的自敘帖,我連忙拍下照片寄給 Rinaldo 夫婦看,讓他們知道身上繫戴的禮物是何等珍貴的中華文化財!

我的行李雖然超重了,這些贈書的專業我有點陌生,但是都是西文書寫,讓我有學習的動力和動機,重要的是,裡面蘊涵多重的情誼,在很短的時間內濃縮凝固。我看到阿根廷人對自己文化的自豪,對外來朋友的友善(雖然行前的確有些過來人提到不悅的經驗),或許機緣巧合,或許特別幸運:我看到他們對知識的尊重,我一定把這些書帶回來,雖然這些專業不是我熟悉的領域,我還是悅/閱讀了,友誼的線讓我理解的更快。細思量,不覺莞爾一笑, 政客們噴口水戰時,常問「牛肉在哪兒?」,今夜,我想,我吃到阿根廷最好的牛肉了(真實的牛肉和知識的牛肉)!

 

銀河流域 (Río de la Plata):巴拉那河 (Río Paraná) & 烏拉圭河 (Río Uruguay)

阿根廷的福爾摩沙省 (Formosa)是地球上福爾摩沙台灣(Formosa)的對蹠地,也就是最遙遠的距離。飛一趟,何其遙遠啊!過去,不管是公出還是私人純旅遊,我從來沒有去一個地方,想「順便」去另一個地方的想法,也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但是這一次破例了。這一次,去阿根廷第二大城,而且距離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 700 公里之遙,「順道」也是相當遙遠 (這距離在台灣已經是出國了),但是,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順道」去首都看一看,不然真是不知何年何月再來。再者,閱讀阿根廷文學多年,不到首都看一看滋養文人的土地和文化,何能更深入理解他們寫作的理由!於是,我的旅途延長線,從哥多華來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

飛機上,一群旅客竟然都是從首都專程搭機去哥多華聆聽研討會演講的阿根廷民眾,坐在我身旁的兩位女士是作家,一路聊到飛機降落。她們提到如此難得的盛會,怎麼樣都得親自跑一趟,一去就是五天五夜,他們的閱讀和文化參與力如此強盛,令人驚訝,令人佩服。由此,我也不懷疑 2013 年受邀去吉亞德涅里(Mempo Giardinelli)基金會演講時,會有高達 1500 名聽眾的事實了(不過,她們聽到我是地球另一端的人類飛到阿根廷來,更是瞠目結舌!)。離開了哥多華,布宜諾斯艾利斯是我自己的文化和學術移地研究行程,五天四夜無法看盡「順風城」(Buenos Aires,布宜諾斯艾利斯西班牙文的原意),也無法吸滿它的「好空氣」,但是我相信可以看到我「心儀之人」(那怕已作古),可以造訪我想造訪之地。

一下了飛機,感謝駐阿根廷經濟文化辦事處朱怡靜副參事(Angeles Chu)來接機,她聽我念念不忘「銀河流域」 (Río de la Plata,音譯為普拉塔河流域),往國內機場邊一指 (Aeroparque; 也以紀念阿根廷第一位航空工程師 Jorge Newbery 為名) ,那邊就是 Río de la Plata。呵呵,有眼不識泰山,我也太小看「銀河流域」了– 巴拉那河和烏拉圭河匯流的河域,真當它們是河呀!偌大一片洋,沒有河岸,也沒有河的影像,就是一大片「海」,雖然它們還不是「海」,但是不會輕易滿足我這「井底之蛙」的「目光如豆」。我真以為會看到兩條河會合的河灘,我真以為可以看到天上鳥瞰大地的河曲和河道,可以明顯指出巴拉那和烏拉圭兩條河,我真以為只要親臨此地,我常常思念的銀河流域就要進入我的眼簾,解我長期對「銀河」的幻想與思愁…… 頓時不免失落,但是終於也解了我的「迷/謎」。我這著迷,猜想一半成因是因 2006 年翻譯了《紙房子裡的人》(La casa de papel)中魔了,感覺自己像那男主人– 藏書家卡洛斯.布勞爾的執迷,也像探尋答案的敘述者,穿過心中的陰影線,從英國到銀河流域找到故事的真相。朱副參看我不死心,再帶我到她的寓所遠眺銀河流域,還是一片洋啊!但是終於看得遠,看得寬,我不再執迷要看到「兩岸」的銀河流域,不再堅持要看到兩條河匯聚才罷休。我看到河灘,也看到連著天際的銀河,彷彿見到牛郎織女的銀河, 白銀之國(阿根廷)的銀河流域,天藍綠地,彌望美景!

 

布宜諾斯艾利斯烤肉餐廳:「紫丁香舍」(Cabaña Las Lilas)

中午這一餐,「順風城」相見歡:謝俊得大使挑了阿根廷烤肉「紫丁香舍」(Cabaña Las Lilas)餐廳(我出發前為了辛苦折騰的簽證要仔細寫行程,不敢隨意填寫,認真查了資料,就寫上這家餐廳),怎知才一踏上布宜諾斯艾利斯,就見到這餐廳本尊啊!「紫丁香舍」餐廳就在馬德羅港口(Puerto Madero)旁,品嚐地道美食當兒,還有船隻、河水、飛鳥、旅人… 的倩影,視覺享受搭配味覺,可以想見,這一趟「順風城」之旅一路順風呢!行前臨時受阿根廷駐台處長引介,要我到阿京拜訪幾個文化教育單位和學者,希望可以促進兩國交流。當時韋修索(Miguel Afredo Velloso)處長到台履新才兩個月,十分積極,過去曾駐上海長達九年,剛好我要去阿根廷,拜訪的行程就這樣連上線了,代表處大使和副參積極協助,許多合作的機緣常也就是巧合促成。

學習任何一種語言,能力再高超,知識再淵博,領域再寬闊,我總覺得有一塊地域是永遠無法克服的:那就是「菜單」。一個菜單遞上來,什麼奇怪的名稱都有,什麼部位都有,什麼吃法都有,真是剪不斷理還亂,解釋了半天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入境隨俗,好吃的端上來就是了。烤肉既然是阿根廷的特產,那麼上任何一家餐廳應該都不會踩到地雷吧!十分特別的是阿根廷人也吃內臟,牛內臟(腸子)烤起來,比任何部位都香噴可口。倒是這前菜更吸引人,吃完前菜,以為已經結束,哪知主餐才正要開始。

這一頓週末的午餐吃的好悠閒,吃的好自在,飽食不覺得脹,雖然這一餐也算半公務餐,但一點都不緊張; 也可能我剛結束四天緊湊的學術活動,終於鬆口氣!想來令人記憶深刻的餐點,時間也是一個因素。大使和副參不僅工作經驗豐富,美食文化涵養亦廣,美味一餐,除了胃,心和腦都該跟著滋補營養長知識。我們在台灣忙忙碌碌,把每一餐的時間濃縮到最少,工作不能減,吃飯可以省,結果工作效率並不如預期。常常在國外,看他們悠閒用餐,時間有彈性,才知道用餐的幸福感。吃的幸福,工作更帶勁!

 

「望日鄉」烤牛排(El Mirasol de la Recova)

此行到阿京,更巧合的是,西班牙皇家學院院士胡安.希爾(Juan Gil)夫婦,結束哥多華的會議之後,也來布宜諾斯艾利斯。我們凌晨六點一起從哥多華搭計程車到機場,搭同一時間出發不同班機來到布宜諾斯艾利斯。胡安.希爾是 2016 年三位向皇家學院推薦我為外籍院士的三名院士之一,他總說,作為推薦人的責任是:除了研究上要時時叮嚀我,生活上也要呵護我,以便我的學術生命可以更長久(暖意上心頭)。此行也是他們夫婦首度踏上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土地,特別期待。可以想見,行將進入八十年紀,第一次來到這個南半球美麗的西語大國首都,又是最歐化的大城市,一定是充滿好奇。我們回程到馬德里也是同一時間出發不同班機,因此,夫婦約我離開阿京前一夜一起吃阿根廷烤肉,也是善盡「照顧我」的責任。

又是最後一夜,夫婦倆搭計程車到飯店來接我。他們說,朋友介紹去布宜諾斯艾利斯一家最好吃的阿根廷烤肉餐廳!這一聽當下,我已經不知道布宜諾斯艾利斯是否還有「不好吃」的烤肉餐廳。正如「品味無定論」,蘿蔔青菜,各有所好。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他最好的「第一名」,而這第一名很少有重複的時候,就是烹飪的水準和美食的水平相當一致,是這個城市進步的象徵,是這個國家美食品質的保證。

我們來到了「望日鄉」(El Mirasol de la Recova)烤肉餐廳。我開心的倒不是主菜烤牛排了,而是前菜「炸朝鮮薊」。聽到這道前菜當下,心花怒放,沒想到來到南半球的底端,朝鮮薊還是跟著出現了。阿根廷的朝鮮薊產量可也是榜上有名,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由義大利移民引進種植; 而且「高卓」品種(El gacho)成長時葉瓣如絲絨,色澤如雪花,鮮活可愛惹人憐。當然,這主菜烤牛排一如口碑,外皮酥脆,內肉汁多軟嫩,紅酒一混合,天堂在人間。

阿根廷三寶:探戈,烤牛肉和「阿發合」(alfajor)甜食,沒想到烤牛肉是我最後才親身體驗的一寶,這一趟,汗「牛」充棟:看的書多,吃得牛也不少,可以說阿根廷烤牛執世界牛耳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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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2019/07/11 by in 飲食旅行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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