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英 Luisa Shu-Ying Chang

Luisa's World of España & Hispanoamérica

失物戀:耳環奇緣

沒有耳環,沒有櫥窗
六歲穿耳洞
耳環奇緣
一丟耳環
再掉耳環
三度遺失
掉耳環達人


沒有耳環,沒有櫥窗

西班牙語有句俗語說:「沒戴耳環,沒有櫥窗」(Sin pendientes, sin escaparates),意謂耳環是一個人的門面,穿著必備。一個人即使服裝簡單樸素,戴上一副耳環,猶如畫龍點睛,整個人跟著亮麗起來,面容神情也隨之神彩奕奕。何況,耳環形形色色,樣式色彩萬種風姿,掛在臉兩旁,臉龐跟著修飾,可能「玉環變貴妃」呀!又如,古代四大美女的「第一艷女」貂蟬,一說因為耳朵極小,沒有耳垂子,沒了耳型,於是她就從耳環上下功夫,戴著鑲嵌寶石的圓形耳環修飾,反而凸顯細耳碧環,俏麗亮眼。再看看西班牙的傳統,出生的嬰孩如果是女嬰,滿月前幫她穿耳洞戴上耳環,一說是為了區別性別,也有一說,此時嬰兒的耳朵還「無感」,鑽耳洞不會痛; 普遍的想法是源於耳環即門面的審美觀,讓女孩戴耳環,妝點容顏。親朋好友祝賀弄瓦之喜,通常會送耳環當賀禮。我初到西班牙攻讀博士時,一位勤練佛拉門哥舞蹈超過十年的舞者,說她沒戴耳環不敢出門,甚至比喻成無衣蔽體的窘境。可見西班牙的耳環文化與眾不同,連帶感染了負笈求學的異地學子。當然,這是依循傳統文化的習俗,當今時下,男孩穿耳洞不遜女孩,不止耳垂,連耳廓都打洞, 拿耳朵當皮帶,一洞接一洞,一隻耳朵戴上幾副耳環司空見慣,甚至耳朵鑽不夠的話,連鼻子都跟著打洞呢!

六歲穿耳洞

我跟耳環有什麼因緣呢?倒轉時光隧道,那時我應該只有六歲吧?就是童年孩提時期。上小學前,我都跟著鄰居大姊姊一起,她會裁縫,平時做完了別人量身訂做的衣服,有剩餘布料或閒暇,就會順便做漂亮的衣服給我穿; 有時假日帶我去看表演,去逛街… 。我們兩戶種田人家沿著水溝相距不到兩百公尺,兩家都只有一個女孩,只是她是大姊,接著有四個弟弟; 而我也是獨生女,上面有四個哥哥,下有一個弟弟。不管是大是小,女孩總是容易玩在一塊兒。猶記得,一個週末,大姊姊帶我去豐原,看一支當時很紅的歌舞團表演,叫藝霞歌舞團。根據文獻資料,這歌舞團創立於一九六O初期,所以我看他們表演的時候,正是這支歌舞團日正當中,蓬勃發展的時期,也捧紅了不少演藝人員。那時候,我們座落的鄉下農莊,要上城到都市去,不是去豐原鎮(那時隸屬台中縣),就是去台中市。家裡離豐原比較近,出去馬路旁搭草綠色的豐原客運,半小時左右就可以到豐原。

忘了是何夕何日,看完藝霞歌舞團的表演,大姊姊突發奇想,竟想到帶我去豐原市場內的髮飾店穿耳洞。我沒想太多,也沒有想到是不是該回家問過媽媽再說。平常,大姊姊很有說服力,她做事得人信任,不用報備大人也不會責備,所以,我也就傻呼呼很放心地被帶去鑽耳洞了。鑽了耳洞,並沒有買耳環來戴,而是用類似麥桿的耳針穿過耳洞。穿耳洞的人說,我如果不戴耳環,就讓這耳針一直維持,這樣耳洞才不會密合,任何時候想帶耳環都沒有問題。如果不戴耳環,又沒有用耳針,密合了就無法戴耳環,再鑽洞可能就沒有那麼自然。

話語叮嚀,這樣的印象深烙我腦海。而我,有了耳洞,卻從來沒戴過耳環。

記憶中,依稀記得是小學一年級時,被導師發現,她問說:「小孩子這麼小就穿耳洞啊?」問我何來由,我怎麼也說不上話,內心獨白就是嘟噥說:「就大姊姊帶去穿耳洞」。這穿耳洞的景象我倒是一點記憶都沒有,顯然也沒有所謂的針扎皮肉的疼痛感,因此,穿耳洞過程的印象竟是空白。

就這樣,我的耳洞維護的很好,一直有著穿得過耳環的細孔,但看不到真實的洞,而且從來沒有密合。這讓一些很想帶耳環卻不敢穿耳洞的好友羨慕不已。就這樣,一過數十寒暑,終於,有了戴耳環的機會了:訂婚和結婚那一天,我第一次/第二次戴了耳環。但是,當時是戴夾式耳環,也因為當新娘一整天的折騰經驗,讓我領略日後如果想再戴耳環,一定要善用自己已有的便利,戴耳針的耳環,何況耳洞好整以暇,卻足足過了24 年才有戴耳環的經驗。

一般民間的想法,老一輩的人都說,耳垂大的福氣大,面相好,長壽命,古時候的人還會說有官運。因此,要好好保護耳朵,不讓它受傷,當然,就更不能隨便穿耳洞,彷彿形同破相一樣。我那麼小的年紀就穿了耳洞,完全破除禁忌。前面提到的好福氣不知有沒有,倒是耳垂大耳肉豐厚,戴起夾式耳環,耳朵痛到說不出話來,還要笑容滿面,迎賓待客。

許多服裝設計師或造型師常說,配飾的重要性在於沒了它彷彿全身走樣。打扮越隆重時,就會發現身上似乎缺少更多,於是開始搭配裝飾; 而穿著越簡單時,還是會覺得少了什麼東西陪襯一樣,那耳環真的變成人的「櫥窗」了。

 

耳環奇緣
一丟耳環

接下來,就是我的耳環「失物戀」和耳環奇緣了。

第一次。那是 2017 年 12 月 4 日國際處慶祝成立十週年茶會。那日下午忙碌興奮告一段落後,同仁突然拿著缺了耳針夾的耳環問我:「國際長,這是您的耳環嗎?掉在簽名桌的桌布上?」當下一聽,直覺用手去摸摸耳垂,結果右邊的耳環的確掉了,但是耳針夾卻還緊緊黏在耳朵上,好像真空罩住耳垂,空氣沒有跑進去,所以不會掉下來,直叫我嘖嘖稱奇。想起活動已經進行好一會兒了,人來人往簽名,而我也走走跳跳(當天開幕還跟副國際長搭檔跳開幕壓軸舞),耳環竟然還有辦法停留在簽名桌布上,而耳針夾竟也毫無鬆動地貼住耳根,直覺這耳環是跟定我了。

這一次經驗,讓我開始留意耳環、耳洞和耳針夾的鬆緊關係,究竟是耳環戴久了耳針夾變鬆了?還是耳洞撐大了?我想起西班牙女孩戴耳環的花樣之多,重量負荷之大,經年累月,把耳洞都拉長變成一條線,像是割痕的傷疤,覺得好看的耳環掛在耳垂的溝槽上,美感減分; 但是要是不戴耳環,一眼就看到從耳洞拉長變成耳溝的耳垂,更是不美觀。我那學服裝設計的女兒說:「當妳的身上多了些裝飾以後,表示妳也要花點心思在這些東西身上,不能掛上去就隨它們去,妳不關注它們,那鐵定丟給妳心疼」。這番話對也不對,真是活生生的人被物給奴役了。顧自己猶不暇,還要花心神顧身外之物。

不知從經驗記取教訓,那鐵定是要再受折騰了。檢驗第一次遺失耳環的經驗,以為是耳針夾栓的不夠緊,因此,再戴上同樣這副耳環時,我壓得緊,讓耳環和耳針夾隔著耳垂緊緊黏在一起,以為如此便萬無一失。但是,戴耳環還是有障礙,常常擔心耳朵會被身外之物鉤住,把耳朵給拉斷,或連帶把耳環給拔掉。例如,開車時,安全帶拉來拉去鉤到耳朵; 例如,梳頭髮的時候,尤其沒照鏡子時,梳啊梳,就把耳環給梳掉了; 例如,圍圍巾,繞來繞去把耳環給繞丟了; 或是穿衣脫衣時,拉上拉下穿過頭兒,也總怕把耳環給拉脫鉤。總之,林林總總,任何動作都要小心翼翼,不然,就有遺失的危險。

再掉耳環

第二次。那是 2018 年元宵節前夕,3 月 2 日是農曆元月十五日。我趁著 228 假日前一天,從學校騎著腳踏車到和平東路的新東陽去買現作現篩的元宵。這一天,有點涼,我圍著毛料的圍巾,乘著冷風奔馳,感覺騎車也威風凜凜的樣子。一路拐過好多小巷道,還遇到一條正在鋪柏油的巷子,得改道行駛。來到店家門口,還好沒有太多人排隊,我一看,什麼口味都有,真是開心極了,一口氣買了好幾盒,買元宵的習慣已經變成我的元宵節傳統,即使吃不多也要買來應景。那日趁著天還沒黑透,把元宵放進腳踏車籃裏,奔馳騎回學校,準備開車回家。騎啊騎,發現輪胎軟弱無力,繞道到小福的腳踏車亭去打氣,蹲下來時,忽地想到要分點心思顧顧耳朵,順手一摸:「啊!只剩下耳針夾」,跟上次一樣,耳針夾還黏貼在耳朵上,但是耳環已經不翼而飛了。真的是飛走了:因為我騎著車子來回也有幾公里遠,還繞過溫州街、師大路、泰順街… 來到和平東路青田街口,再一路繞道回到學校。天啊!真是神奇,耳環掉了,耳針夾還在!!

這次,沒有同仁可以幫我撿拾起來。這次,我一路騎腳踏車逆風順風來回奔馳,不可能循著路線去找耳環了,地毯式搜尋都不可能,掉到路面也不知會滾到哪兒去,也許下一輛車子就把它壓扁、輾碎了。這種連挽救的可能都沒有的遺失,像斷頭臺那樣乾脆,一刀瞬間就百了。買到元宵開心的心情,頓時被遺失耳環的沮喪給掩沒了。心情差總是電話先「報告」,好像就可解鬱悶。開著車回到家,跟著先生嘟噥這二度遺失,一下子飢餓的胃也沒了胃口,一邊上樓要更換衣服,一階一階走,喃喃嘀咕,順勢也取下環繞脖子的圍巾,這最後一圈,忽地聽到筐啷一聲翻滾樓梯上—— 哇哈哈!耳環摔出來掉到樓梯間……太不可思議了!從騎腳踏車到開車回家,這一趟路有多遠啊!—— 八十里路雲和月呢!—— 經過多少震盪啊!耳環竟然被團團環繞的圍巾給「撈」住了,是圍巾細心呵護著耳環,還是耳環捨不得就此遺失呢!撥雲見霧,心情頓時開朗,趕緊把塞進冰箱冷凍庫的元宵拿出來煮、炸幾顆。

第二次遺失的警訊總該有警覺心,換換耳針夾了吧。猜想可能鬆弛了,耳環鎮日跟著身體活動,動能讓它脫落。西班牙俚語說「羊找羊,配一對」(Cada oveja con su pareja)就像中文俚語說「龍配龍,鳳配鳳」一樣,不是隨便搭配就能組合。在沒有找到合適的耳針夾替代品之前,最好的方式就是收拾起來擺放,不戴它出門了。

三度遺失

一個人小心防範的心,有時就像電線桿上的小鳥,槍一鳴或彈弓一射,暫時飛走了,危險消失後,隨即忘記又飛回來駐足。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好幾個月了,下意識地,又拿出這副耳環來戴,那是最近十月份的事。看看每日行程表,找到一天空檔剪頭髮。在這之前,因為六月時,有另一副耳環也遭短暫遺失的情形,讓我想到汽車的安全帶也是會讓耳環遺失的殺手。因此,這回開著車子快到美髮店前,我還用駕駛座上方的後照鏡照了照,確定兩邊耳環都還在。哪知這中間:開到停車場,停了車,走了一段大約三百公尺的路,到了美髮院,要把耳環摘下來準備剪髮……  咦?怎麼好端端的耳環又不見了!再摸摸耳後,耳針夾還在,跟前兩次一樣,也是固若金湯,黏在耳垂上!

這一切都還在腦裡盤旋,左思右想,怎麼都不敢相信,這等事怎會一再發生呀!怎麼回事呀!停車前耳環還掛在耳朵上,怎地走過來就不見了。

 

「要不要回去找看看?沒找到,看妳是沒心思剪頭髮」。

「好吧!反正不遠,我按原路走回停車場看看」。

「也許掉在車上」。

「也許掉在停車場」。

 

也許已經沒有也許…..

 

這條步行的路,雖然沒有像買元宵路那麼遠,這條路,雖然沒有乘風呼嘯騎著腳踏車奔馳,但是也有兩三百公尺遠,也是彎來繞去,馬路和店家騎樓擁擠,去哪兒海底撈針啊!一邊走,一邊想,這第三次了,真是不可能的任務了。耳環,是回不來了。

「也許在車上。回去看看。」先生在學校,從遙遠的電話那頭跟我說。因為六月時,另一副耳環是被安全帶鉤到,掉在車子裡頭。於是抱著一線希望,走回停車場從車子找尋蛛絲馬跡。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兩次的。我在車子裡翻箱倒篋,還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上照下,結果落空。耳環丟了,頭髮還是得剪。氣餒地再走回美髮店。還是不放棄,氣餒也要一路低頭睜大眼睛,總想著它會突然出現在眼前。其實,我也忘了來時路是在哪些巷道轉彎,是否橫過馬路走對面的路,彎錯一個地方,就有可能找不到。這回,第三次了,丟了,就是丟了。

耳環掉了,頭髮還是得剪。怎麼這次的心情更沮喪了,因為是第三次了。活生生的人被物玩弄,氣不過吧。個把鐘頭後,理亂髮,髮剪短,有精神,但是心情就是低落。回家吧!要再走一次剛剛已經來回三次的路徑,還是低頭望,邊走邊想,小路彎彎,完全忘記哪個彎了,而且路有兩邊,也忘了來時是怎麼穿梭過馬路。走啊走,因為不抱希望了,所以走到比較乾淨的騎樓地面,新店家,騎樓都是花崗石,亮的可以當鏡子。霎時,光滑的赭紅地面,亮晶晶的花崗石,上面躺著一個銀白色的圓環…

是嗎?是嗎?我嚇呆了。傻住了。猶疑了一下,蹲下身一看,是我的耳環啊!怎麼會躺在這裡呢?我剛剛是這樣走過來的嗎?我愣了半晌,也瞪了半晌,不可思議的幻象嗎?又氣又笑,怎會這樣哪!魔幻寫實嗎?連要彎身下去撿它都有點躊躇,害怕別人以為我撿到金子「拾金昧掉」,還要左右張望前後看看,害怕這耳環不是真的……

因緣還是陰緣呢?想起第一次看到這副耳環時,看了許久,並沒有帶走它,四個月後再一次同一個地方看到它,還是千里遠外,於是就買了它。連續掉三次,耳針夾都貼在耳垂後,耳環三次都被找回來:簽名桌上,圍巾上,騎樓上。耳環啊耳環,真是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呢!

掉耳環達人

話說耳環可能在車子裡的猜測,完全拜另一副耳勾式的耳環遺失的經驗判斷。那一天,正要準備隔天的大活動,我開車子就近將隔天要用的東西放到辦公室。上下車之間,上下樓之間,樓下車內還看到耳環掛在耳朵上,怎麼一上樓,耳環就不見了?於是猜想,耳環就在樓上樓下、車子和電梯間的距離。這一次,沒有驚心動魄太久,車子一打開,就掉在車縫裏。只是想到這種耳勾式的耳環都會掉出來,肯定是安全帶的力道太強了,一拉一甩就把耳環給摔出來了。

又一次,今年八月份,在有點匆忙之間,從房間到餐廳的距離:在房間照鏡子時還在,怎地到餐廳要用早餐時就不見了。所謂花點心思關照身邊的「飾物」總是在失去以後才驚覺。這下子,不先找找看,肯定吃不下早餐了。於是乎,又回頭坐了電梯上樓。只是,突然發覺這棟樓層總共有四個電梯。

「剛剛是搭哪個電梯下樓的?」心中忖度了一番。保險起見,索性四個電梯都搭一次吧,如果不在電梯裡面,那就是房間到電梯,電梯到餐廳的距離間遺失的。四個電梯都掃視過了,房間到電梯,餐廳裡面,也在排隊取用早餐的人群縫隙間找過了,彷彿偵探柯南一樣。

 

「地面是大理石,掉了應該有聲音啊!但是沒聽到聲音呢!」我說。

「掉了沒聲音,那應該是掉在地毯上,不是在房間,就是走廊間,那些有地毯的地方」。

 

同仁這麼一說,讓我有了啟發。在房間和電梯的走廊來回踱步幾回合後回到房間。心想,之前認為不可能的地方也許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於是,我趴下來,看床下,桌下,窗簾下,瞪大眼睛掃視,真是地毯式搜尋。

難不成,變成丟耳環達人了?說時遲哪時快:「哎呀!目光掃到那角落,那耳環就在沙發底下躺著呢」怎麼都想不到怎麼會滾那麼遠呢?耳環也練跳遠嗎?

是不是文學作品看多了?是不是被所謂的魔幻寫實魂縈夢牽?是不是被科幻電影弄的虛實難分了?是不是年紀越大越來越有奇境怪事?凡事如果都可以失而復得,生活上偶而經歷這種「驚慌」和「心疼」,其實對身心靈頗有助益,因為一陣失落之後,失物回到身邊的心情,直像一種戀愛的愛戀,極致的狂喜。

想到曾有三副耳環失而復得,想到同一副耳環遺失三次,此情此景只能像唱《兩隻老虎》的兒歌一樣——(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只能用童年的寓言解釋:小時候常說小精靈小淘氣喜歡作怪,讓你的東西突然消失不見,過一會兒又會突然物歸原位,讓主人失而復得,所以,那是「小淘氣」跟我開玩笑嗎?

 

「妳迷信嗎?」朋友問。

「奇事遇多了,就迷就信了」。

 

於是,寫下這些奇事。


 

2 comments on “失物戀:耳環奇緣

  1. Sophie Lee
    2018/11/08

    喜歡妳敘述㐧三次遺失耳環時的心情用電線桿上的小鳥的隠喻!也喜歡「…圍巾呵護著耳環」的唯暖心境!
    從小時候的回憶「藝霞歌舞團」,似乎也帶著因拜讀精彩文章忘了時間的我回到那個共同經歷過的,似曾相識的兒時經歷…

    很棒!國際長!😊👍

    • ntuluisa
      2018/11/08

      歲月累積經驗的收穫就是想像力越見豐富多元。日常生活的際遇可以跨時空連結,可以比喻的元素更具變化。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資訊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2018/11/08 by in Uncategorized.

聯絡方式

Tel : (02) 3366-2007; (02) 3366-3195
E-mail : luisa@ntu.edu.tw

文章分類

所有文章

點閱數(since 06/27/2014)

  • 166,761
Follow 張淑英 Luisa Shu-Ying Chang on WordPress.com
%d 位部落客按了讚: